她看张秉白一眼:“是不是群臣反抗的厉害?这些日子,他们都罢朝了?”
张秉白点了点头,又说:“还没那么严重,只是。。。。。。凡涉及交接禅让皇位一事,他们多番阻挠,前不久,礼部尚书联合骁勇卫,还有两位老王爷,跑到长公主那大闹一场,他们抢走了玉玺。”
许靖央听到这里,微微拧了下眉头。
“抢走了?玉玺现在在谁那?”
“臣无能,还在彻查中,老王爷他们将玉玺藏了起来,说是。。。。。。死也不会交出来。”
萧贺夜想斥一声荒谬。
连玉玺都能被拿走,到底是这帮人根本不畏惧皇权,还是司天月顺势而为给出去的?
但他现在身份是外人,没有斥责的资格,也必须要全然相信许靖央,故而沉默了,只一双薄眸黑沉沉的,牵着一双儿女跟在许靖央身旁。
许靖央在思考对策,想了想说:“先回皇宫,将堆积的奏折处理完,我再想办法。”
“是。”
张秉白和叶鞘一起为她挑帘,一家四口上了马车,张秉白却说:“陛下,这雪下的太大,我们一会绕路进城。”
许靖央隔着车帘,凤眸朝他靴子和衣袍上看了看。
“雪大,但你衣袍没有湿濡,可见你来时,走的是出城那条道,为何让我绕路?”
张秉白清俊面孔上,一向沉稳内敛,但此刻,竟也有几分难之隐。
反而是叶鞘从容地回答:“回陛下,我们来时,雪还没下起来。”
许靖央自然不信。
她只冰冷吩咐:“原路返回,绕路反而耽搁时间。”
张秉白和叶鞘对视一眼。
“是。”
许靖央又吩咐:“张相,叶鞘,你们二人上来,与我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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