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让我们和将士们都陪着你走上绝路不成!”
南阳王眼神飞快变幻。
“既然要成大事,我自然不会只有一个准备,既然没有抓到许靖央的骨肉,那么,本王只能用下策了。”
他的语气太过阴狠,怀王有一瞬的迟疑:“你想干什么?”
南阳王说:“我早接到眼线的线报说,许靖央今日故意没有带禁卫,而是独自出宫。”
“她多半是察觉到了我们要做什么,故意想孤身引我们进入她的陷阱,毕竟,堂堂一代神策大将军,对自己的武功相当自信,倒也情有可原。”
“她或许觉得她一个人能对付我们所有将士,但如果,我们对百姓出手呢?到时,她又怎么护得住?”
“只需要派人混入灯会,再制造动乱,死伤数人,就可以达到我们的目的!百姓心性本就容易被裹挟,一旦家中亲人死伤,肯定会怨恨许靖央办的这场灯会,她方才积攒起来的民心,顷刻间便能失去的一干二净。”
一旁两名亲王闻齐齐变色。
“万万不可!灯会聚集全城老幼,肆意动手只会伤及无辜,拿本国百姓性命做棋子,实在得不偿失。”
“许靖央虽出身大燕,可现在城中皆是北梁子民,江山根基便是百姓,残害自家人去构陷君主,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全天下都会唾弃我等宗室!还如何立足啊?”
南阳王丝毫没有动摇,语气冷硬:“欲成大业,必有牺牲,流血本就是夺权路上必经之事!”
“百姓性命若能用来动摇外族女皇的根基,护住我们宗室世代执掌的江山,便不算白白葬送。”
怀王听完这番冷血说辞,心下彻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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