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办法,我倒不是没想过,但伪造天象,很容易被人揭穿。”
“那就等时机,”萧贺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把玩她的指尖,“我们从前行军打仗的时候,不是最清楚么?每到春天,天象最多变化,你吩咐给钦天监,让他们夜观星象,留意变动。”
“也许时机成熟,自然会有可以拿来大做文章的天象。”
许靖央却笑:“我从未有过这么好的运气。”
“那就把我的运气给你。”萧贺夜说着,双手捧着她的脸,眉心贴着她的眉心。
他近在咫尺的剑眉薄眸,充斥着认真与缱绻的爱意。
“我出生那年,父皇说干旱的墨州下了半个月的雨,解了燃眉之急,如果我有这样的本事,那我愿意全部给你。”
许靖央侧首,在他唇际吻了一吻。
“人跟人总是不同的,我出生那夜,都说天狼星现世,是为不吉,你的好运给不了我。”
萧贺夜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脖颈,大掌带来的温度灼人滚烫。
“不会,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管什么厄运还是吉兆,我都愿与你共担,靖央,你一定会得偿所愿。”
“对了,我盘下了跟漕运密切相关的最大的船行,在这里我虽不是王爷,但我会一定会让你知道,有一天你即便不做这个女皇了,在北梁我也保得住你。”
许靖央心头微微温暖。
她抬手将萧贺夜轻抚她脖颈的大掌拽下来,贴在了腰上。
“你不是说你想我吗?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想我的。”
许靖央的邀请如此直白,让本就难忍灼热的萧贺夜一僵,眸子掀起愉悦与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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