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鞘深觉许靖央不易。
又问:“那十六位女公子那边,陛下要如何安排?她们这几天连续几日,都以长公主府的名义要来向您问安。”
“先晾着。”许靖央重新提起朱笔,“让她们着急一下,也不是坏事,人只有急了,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叶鞘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窗外的风比方才大了一些,吹得檐角新挂的铜铃叮当作响。
许靖央垂眸批了两行字,渐渐停笔,抬眼望向窗外那片澄澈的春日晴空。
天狼星自然是看不见的,可她知道它就在那里,悬在白日看不见的天穹之上,等着夜晚降临。
从出生开始,就伴随着她的灾星厄运的这一颗星星——
今时今日,也轮到你也为我利用一次了。
司天月坐着辇轿出宫,上了回府的马车。
苏清欢已经忐忑不安地等在马车内了,瞧见她回来,内心中升起一瞬的希冀。
可是,在看见司天月的面色时,她却忽然心里沉了沉。
苏清欢擅长察观色,最是清楚司天月的性格。
长公主这般,应当是许靖央那边没有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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