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哪里肯放弃。
她转头,抱着萧贺夜的胳膊晃了又晃,整个人像是挂在他手臂上的一只小猴子。
“父王,就让我去嘛!我多带几个侍卫还不行吗?寒露辛夷白鹤黑羽,四个都带上,谁还能把我怎么样呀?”
“我保证!我就去崇安寺上炷香,给母子佩开了光就回来,前后不过一个时辰!”
萧贺夜面对女儿的撒娇,薄眸中噙着一片淡淡笑意。
但他大掌轻轻揉了揉永安的小脸,却仍坚决说:“说过不行,就是不行,今日初一,崇安寺香客比平日里多不少,对你而,太危险了。”
永安见父亲这里说不通,立刻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一直安静看书的哥哥。
她松开萧贺夜的胳膊,几步跑到哥哥面前蹲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膝头,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看他。
“哥哥,你帮我说句话呀!”
小乖从书卷上抬起眼睛,看了妹妹那张皱成一团的小脸。
“我也同父王一样觉得不妥,只要心诚,不管是初一十五,还是别的时候去开光祈福,应当都没有区别,那个人故意跟你提到初一十五,只怕有问题。”
永安眨眨眼睛:“有什么问题?”
小乖不紧不慢道:“你想想,这世上哪有人会偏帮外人,不帮自己的妹妹?你撞坏了她家人刚买的玉簪,她不仅不要你赔,还主动提到了寺庙祈福,不像是引诱你过去吗?”
“让白鹤他们陪着我,不就不怕了?”永安嘟囔说。
小乖放下书本,安抚妹妹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明知可能有危险,何必要去?”
永安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小脸鼓起,憋到最后说了一句:“哥哥,肯定是你想太多了,对方万一没有你想的这么坏呢?”
小乖无奈摇头:“一个人与你素不相识,平白无故对你好,又不求回报,要么是心肠太好,要么是另有所图,你觉得她是哪一种?”
永安被问住了。
她站在那里,两只小脚来回挪了挪,最终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