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身来看着贺兰禹时,那目光冰冷。
“这孩子跑去哪儿了!”贺兰禹粗着脖子喊了一声。
他确实没有说谎,那孩子方才还昏迷着,他喂了药、吩咐丫鬟守着,这才去前头处理禁军的事。
怎么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整个定国公府的人都着急忙慌地四处找起来。
方才被安排在这里看着永安的小丫鬟也匆匆回来,屈膝扑通跪下来。
她颤颤巍巍解释:“方才奴婢想去看药煎的怎么样了,所以才离开了一时,没想到那位小姐会醒。”
贺兰禹觉得自己快要有理说不清了,他看向许靖央。
“陛下!您不会不信臣吧?”
许靖央寒眸盯着他,没说话。
她确实在飞快判断贺兰禹这个人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从他过往做过的那些事迹来看,贺兰禹贪墨赈灾银两,包庇下属贪腐是家常便饭。
以朝廷的公款买自己的名声,在朝堂上左右逢源、两面三刀!
他做过太多不合法度的事,也说过太多真假难辨的话。
这样一个在官场里浸淫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若说他捡到一个孩子只是巧合,许靖央不信。
若说他事先不知情,许靖央更不信。
因为太过巧合了,永安昏倒在太庙附近的草丛里,今夜来的文武百官和宫人、女官加在一起足有几百人。
怎么刚好被贺兰禹捡到了?
而且,以贺兰禹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格,会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带回家中医治?
如此好心肠,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许靖央更加相信的是,贺兰禹一定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