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老脸绷了半天没绷住,只能背过身去挥了挥手。
“走吧走吧,陛下也找到人了,再待下去,臣怕这条老命要交代在这儿了。”
许靖央没有再停留,抱着永安转身朝门外走去。
她经过廊下时脚步顿了一瞬,偏头淡淡说了句:“药方,回头让人抄一份送到宫里来,朕算你有功。”
贺兰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也没说给还是不给。
等那一行人出了府门,马蹄声渐渐远去,他才揉着方才被撞疼的肩背。
一屁股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捂着胸口重重叹了口气。
管家小心翼翼凑上来:“国公爷,您没事吧?”
贺兰禹摆了摆手,气息不匀地喘了好一会儿:“气死我了。。。。。。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折腾人。”
“我贺兰禹五十岁了,第一次做好事被人当做人贩子打!活了大半辈子,没受过这种冤枉气。。。。。。气死我了!”
许靖央把永安带回了萧贺夜的府邸。
门扉关闭,一家四口沉着脸对视。
唯独永安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心虚。
她小手卷着衣角,看了看萧贺夜,又看了看许靖央。
最后发现一向会帮她打掩护的哥哥小乖,也不再帮她开口说话,小丫头彻底知道做错了。
“父王,娘亲,哥哥,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这样一意孤行了。”
萧贺夜叹气,沉声道:“永安,你知道多危险么?没有人陪着你,你突然发病,要不是这次运气好。。。。。。我们若失去你,会追悔莫及!”
永安听到这里,眼泪直掉。
“我只是想去看看娘亲。。。。。。我不想添麻烦的,我想去送母子佩。。。。。。”
忽然,她想到,自己的小包也弄丢了。
辛辛苦苦去开光祈福的母子佩也没了。
想到这里,小丫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