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欢很快被拖了下去。
司天月绷着一张铁青的脸,一动不动。
须臾,外头传来棍棒打在身体上的动静,伴随着苏清欢的闷哼惨叫。
侍卫们应当是将她的嘴堵上了,她唯有崩溃的呜咽。
内室的烛火燃了大半,蜡泪在铜台上堆成一小滩。
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映照在屏风上,许靖央身姿挺拔,反显得坐在圈椅里的司天月,微微低垂的肩膀,十分悲伤。
司天月红着眼坐在那里,面上的神情像是被冻住了。
“靖央,其实父皇死的那天,我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遮在我头顶的乌云终于散尽了,我可以开始做我想做的事,不再被他的影子笼罩。”
“可你看,他人都死了,我还是被他安排的人绊住了脚。”
“他甚至不用活着,就能让我栽一个跟头。”
许靖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目光深沉似水,看着司天月:“天月,你到今日还会为他感到痛,是因为你心里始终在盼着他能做一回正常的父亲。”
“可是我们不该有这样的幻想,只要不去在乎,就不会受伤。”
司天月听了这话,怔了好一会儿,苦笑了一声。
“你一定觉得我很傻,对不对?”
“苏清欢刚被接到我身边的时候,她还很小,怕生,总是皱着鼻子哭,胆子小得像一只小猫。”
“每次啊,她看见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怯意和讨好,你知道她那个样子有多像我女儿吗?”
她的声音在此处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隔了几息才继续说下去。
“我的女儿被送走的时候,也是那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