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拉着永安往回走。
“公主殿下,您不理解是正常的,北梁宗室和大燕的区别很大。”
“大燕的宗室虽然也争权,但大多有名无实,除了皇上亲生的王爷公主可以掌握实权,其余的都被陛下压住了。”
“北梁不一样,北梁自开国起就允许宗室揽权,那些封地、兵权,还有盐铁和织造,样样都有宗室的人在管。”
“有权的自然就有势,有势的就欺负没势的。”
“您看,那青年看着穿着寒酸,又被人欺负,多半是哪一房的旁支末流,祖上恩荫耗尽了,自己又没有父兄撑腰,在这种地方活得像影子似的。”
永安听得皱起小眉头:“可都是皇亲国戚,不就是兄弟手足吗?我看皇叔跟我父王还有四皇叔就相处的很好呀。”
寒露笑了下。
公主殿下并不知道,她出生之前,大燕的王爷们争权也是相当厉害的。
远远没有现在这样和谐。
之所以如此相处融洽,那都是大将军许靖央的功劳。
寒露说:“北梁这块地,他们自己都还没理顺呢。”
永安却有些心疼自己的娘亲了。
“怪不得娘亲那么忙,原来这里的人那么难管!”
天光大量的时候,南宫书房院子门外,站满了宗室子弟。
众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都看着那紧闭的书房院门。
所有人都等着长公主或女皇的召见,好在这一日里露个脸、留个印象。
司书浅也在其中,翘首以盼。
今日她终于随众人一起进了南宫,可又在这等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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