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瘦高个儿挠了挠头,“你是不是记错了?咱们宗室子弟都住在北宫,南宫是给女皇和长公主,还有那些肱骨大臣住的地方,咱们哪进得去南宫啊?”
许靖央笑了笑,没有答话。
众人打算各自离去,那堂姐妹却觉得衣裳脏透了,走回她们的住处还要些距离,故而想先找地方更衣。
许靖央也能理解,平日里名门闺秀的礼仪规矩大过天,且她们衣裙后面也刚刚在墓室里沾了泥水,贴在身上确实不妥当。
司乘风便道:“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处,穿过那道月洞门就是。”
“若两位妹妹不嫌弃,你们先到我那儿去,我替你们找几件干净的衣裳来。”
堂姐妹俩对视一眼,连忙道谢。
司乘风又转向许靖央:“姐姐也一起吧,你的衣裳也脏了,去换一件再走。”
许靖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灰土。
她点了点头:“也好,叨扰了。”
司孟安他们三个男子倒不在意这些。
但司孟安拍了拍肚子上的灰,大大咧咧一拱手:“我们就不必换了,反正脸皮厚也不怕丢人,那我们先走一步!回头歇好了再找你们一块儿吃酒!”
说完便领着那两人转身走了,边走边听见他在那儿念叨:“今天这一趟可真够呛,我得回去躺一整天才能缓过来。。。。。。”
许靖央她们跟着司乘风穿过月洞门,沿着一条窄窄的青石小径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就是这儿了。”司乘风推开正屋的门,侧身让她们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桌角摆着一只粗瓷花瓶,瓶里插着几枝不知名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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