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央和那两姐妹顿时起身,到敞着一条缝隙的窗户旁边朝外看去。
是取衣服回来的司乘风,不知怎么被一群人堵在院子里,拦住去路。
在他脚边滚落着一壶浓茶,方才听到的动静正是茶壶落地的声响。
许靖央皱眉打量。
拦着司乘风的那群人,领头的是个穿宝蓝锦袍的青年,面皮白净,甚至看起来有些被掏空的虚浮,眼下微微凹青。
他身后跟着三四个同样衣着光鲜的宗室子弟。
他们对司乘风态度极其霸道。
“哟!这不是乘风大少爷么?”领头那人打量了一眼司乘风怀里抱着的衣裳,笑了,“抱着女人的衣服往院子里钻,怎么,博陵王府的爵爷穷疯了,改行做洗衣裳的了?”
身后几人跟着哄笑起来。
司乘风面色未变,想要避开他们从侧面走开:“让开。”
“你急什么!”
那人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拨了一下他怀里的衣裳,司乘风连忙后退。
“啧,这衣裳料子可不差,你从哪儿借来的?别是在哪个姐姐妹妹的屋子里偷的吧?不对不对,这是女人穿的衣裳,你在院子里藏了人?”
说着他便转身,要朝司乘风的屋子走过去。
“让开让我看看,我倒要瞧瞧乘风大公子金屋藏的是谁家的娇娇!”
司乘风立即越过他们,挡在屋子门口。
他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嘴巴放干净点!”
“哟,还敢顶嘴了?”那人笑容一收,抬手推搡他的肩膀,“你父亲活着的时候是个修水渠的泥腿子王爷,死了也是个贪赃枉法的蛀虫!你以为你身上那个空壳子的爵位能护得住你?哪来的本事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司乘风拳头紧攥,怒火吞噬理智,他死死咬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