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朝身后的人喝道:“快去通知禁军统领!抓了她!司乘风跟她是一伙的,一起抓!”
身后那人愣了一瞬,转身就跑。
司乘风看着许靖央的眼神十分复杂。
他凑近,低声问了句“这东西。。。。。。真的是你从墓室里拿的?”
许靖央侧过头看他,面上没什么波澜:“你觉得呢?”
司乘风看着她,抿紧薄唇。
须臾,他说:“我相信你没有做过。”
说罢,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挡在许靖央的跟前。
那架势,大有帮她辩解到底的意思。
他半边脸肿着,嘴角带着血,明明自己也很狼狈,却愿意为旁人出头。
许靖央看着他微微绷紧的肩背线条。
这个人方才被按在地上打的时候没有求饶,被人踩在脚下羞辱父亲的时候没有弯腰,如今连她到底是谁都还不知道,却能二话不说地挡在她前面。
心性不错,性格也沉稳,是个好苗子。
与此同时。
皇陵行宫北侧,张秉白的临时落榻处院门紧闭,廊下只留了一名侍从守着茶炉。
张秉白正坐在窗前批阅公文。
他手里是一份详细的名单,许靖央前两天交给他的。
这上面写着本次所有宗室子弟的品性、喜恶。
有几个名字后面用朱批做了标记,是许靖央看好的那几人,无一例外,都是在宗室里没什么倚仗,渐渐没落的那些人。
张秉白揣摩着许靖央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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