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恳切,好似掏心窝子一般。
可张秉白却渐渐冷下了脸。
“王爷,臣有一事不明,王爷说陛下是燕人,跟北梁隔着一层。”
“可王爷有没有想过,陛下既然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靠的是本事。”
“话说的难听些,陛下若真想把北梁变成大燕的一块属地,以她手里的兵马,早就动手了,何须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来选什么储君?”
昌王的嘴角抽了一下:“你。。。。。。”
张秉白淡淡打断:“至于血脉是否正统,坦白说,能今日出现在这皇陵里祭扫的,都是皇亲国戚。”
“当年,每个人的先祖可都跟着太祖打天下,那都是手足。”
“王爷就别在臣这里白费功夫了,还是做点实在事吧。”
昌王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阴冷,透着一层薄薄的冷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秉白,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张相今日这番话说得好,本王记下了。”
“你当真以为,你不同意,本王就没别的办法把云旗送上去了?”
“本王在朝中的根基,人脉也好,手段也罢,总归是有的,张相只管做你的忠臣,回头莫要后悔今日没有应下本王这份情!”
张秉白也不跟他客气,拱手说:“王爷慢走,不送!”
昌王气的牙痒痒,已经在心里盘算回头怎么收拾这个不知死活的张秉白了。
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声音——
“不好了。。。。。。”一名禁军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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