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才猛然清醒,君王金令,那可是只有陛下能有的东西,他想过她可能是女官,想过她可能会偷抢,就是没想过,她是女皇陛下本人啊!
司云旗膝盖都开始发软。
晋王府和睿王府那几个人更不必说,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额头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方才可是跟着司云旗一起骂了人的,说的那些话此刻回想起来,每一句都是死罪!
唯独昌王还站着,牙关紧咬。
“你。。。。。。你是陛下?”昌王声音带着愤懑,“你若是陛下,为何要跟着一群宗室子弟钻墓道,清淤泥?这不合规矩!”
许靖央抿唇,看了昌王一眼。
“宗室子弟辛苦的祭扫皇陵,朕身为一国之主,岂能安然坐在内室等待?当然是要跟他们一起,同心同力,朕只相信自己双眼看到的,不知昌王对此有什么意见?”
周围的宗室子弟们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的行为从头到尾都在女皇的视线里!
昌王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胸膛起伏了两下,忽然膝盖一弯,重重地跪了下去。
“臣。。。。。。有眼不识泰山,方才语冲撞,请陛下恕罪!”
他这一跪,司云旗也跟着跪了下来,整个人开始发抖。
额头上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和着冷汗一起往下淌,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云旗。。。。。。云旗不知是陛下,方才我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都是被人挑唆的!”
“是。。。。。。是晋王府那几个人!对,没错,就是他们先跟我说司乘风屋里藏了人,我,我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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