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王的脸色骤然灰败下去。
这是他几个嫡子里最聪明的一个,被赶出京城的皇亲国戚,看着像是保住了一条命,可之后的日子会过得生不如死!
他跪在那里,声音沙哑:“长公主,臣。。。。。。臣在朝中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这样对我!就算先帝在世,也不会如此判罚!”
司天月甩袖,高昂下颌:“先帝在世时就没有制止这样的风气,但轮到本宫这里,也该适可而止了。”
昌王见打感情牌没用,又连忙跪求到许靖央跟前。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陛下!臣知错了!臣愿意献上昌王府半数家产,只求陛下收回成命!云旗他。。。。。。他还小,他离开京城和我们,他一定活不下去了!”
许靖央自然无动于衷。
她淡淡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宗室自然也不例外。”
命令已下,便再无转圜的余地。
张秉白见女皇和长公主该说的都说了,便看向一旁的禁军统领。
统领立即招手,禁军们将哭哭啼啼的几人带走。
连晋王府那几个跟着司云旗作恶的,虽无死罪,但每人却要杖罚一百,赶出皇陵。
周围的宗室子弟们窃窃私语,没想到昌王如此身份,竟因为这样的事一下子倒了!
人群之外,一道身影正扶着廊柱慢慢朝这边挪过来。
司书浅身上被竹板打过的部位还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疼的她龇牙咧嘴。
但她必须要来,她听说许靖央就在这里,爬也要爬来!
终于,在院墙拐角处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定,透过人缝望向院子中央。
方才那一幕,她从头到尾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