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气司书筠道:“陛下当时亲口问了我的名字,还让我好生养伤,来日自有奖赏。”
“陛下还说了,我有胆有识,她很是欣赏。”
这话一出,端王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这可是极大的造化,书浅,你往后有福了!”
司书筠却不信,嗤笑了一声:“陛下亲口说的?我怎么不相信呢?”
“若真是如此,陛下应该重重奖赏你,而不是只赏赐几箱财宝,你可别仗着我们没去,就在这胡编乱造。”
司书浅也不恼,只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怎么是我胡编乱造了?几位嫡出的弟弟不是也去皇陵了吗,昌王刺杀的事闹的那么大,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再说了,当时在场的不止我一人,还有别的人家,难道他们也会胡说?姐姐难道是看不得我好?”
司书筠的脸色变了一下。
看来,还当真让这司书浅抓住了机会,竟在陛下面前立功了!
司书筠神色阴沉沉,再无话说。
端王语气温和:“书浅,你既然受了伤,这几日就好生将养着,府里的事不必操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司书浅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垂着眼,声音细细柔柔的:“女儿不敢多求什么,只是如今住的那个院子偏了些,离正院太远,下人送药送饭的都不太方便。”
“若父王准女儿搬到听竹轩去住,离主院近一些,也方便养伤,女儿就感激不尽了。”
听竹轩是端王府东侧一处三进的小院。
院中有竹有水,冬暖夏凉,从前一直空着。
端王本打算留给将来嫡子娶亲用,可眼下司书浅开口要了,又确实有功在身,他想了想,便点了头。
“可以,你便搬去听竹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