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起伏,他谨慎地没给出任何回应,维持着耳目不聪的形象。
江元音便顺着他的腿,上半身又爬到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借力,仰着头看他,秀眉微蹙,终于换了个问题:“侯爷一直不回答,是不愿意吗?”
不愿意就算了,等他病好了,她就与他和离回到江南。
她可以再寻个貌美性好的男子,生个漂亮的女儿。
齐司延不答反问:“夫人为何想和我生女儿?”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诱哄的意味,想听她坦露心声。
她默默对他好,为他谋划、解毒、对付陆氏,她对他的爱意渗透在方方面面,却从未直白的在嘴上说明过。
“为何......?”江元音不胜酒力地歪了歪头,认真思索了片刻,伸手抚上他的眉眼,“你是我的夫君,你生得好看,你帮我撑腰,你记得我生辰,你......和我一样。”
他们都失去了父母,都只有想吸血的家人。
他们中过同一种毒,有相似的无助。
他也会对孩子好的吧,他们的女儿一定能在爱里长大。
视野里,他墨色的眸如黑色的漩涡,吸引着她凑近,再凑近。
随后她似是被蛊惑了一般,吻上他的唇。
今夜便和他生个女儿。
齐司延身子一僵,唇上温软湿润的触觉,带着些淡淡的桃花酿的香气,诱着他细细品尝一番。
下一瞬,在理智崩塌前,他双手按住她的双肩,推开了她,哑声道:“......现在不可以。”
不该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这样稀里糊涂地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