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音睁开眼,觉得大脑依旧昏沉,身侧不见齐司延。
他什么时候起的?
她怎么半点动静都不知道?
她觉得口干舌燥,便张嘴唤道:“雪燕、清秋。”
早候在门口的两人闻声而入,却不似以往那般利索坦然,眉眼低垂,有些不敢抬眼看地迈进来,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甚是口渴,给我倒杯水,”江元音吩咐完,随口问道:“侯爷呢?何时起的?”
清秋去倒水,雪燕闻,这才敢抬头朝江元音走过去,“侯爷走了?我和清秋卯时正点便在屋外候着了,没见到侯爷离开啊,夫人......”
走到了床边,雪燕看清楚江元音的样子,瞬间脸红止声,目光躲闪,尴尬不敢直视。
夫人过夜果然将侯爷给......夫人也太猛了!
江元音觉得她这反应反常得很,蹙眉问道:“怎么了?”
“夫人的嘴......咳......”
“我的嘴怎么了?”江元音疑惑伸手摸上自己的唇,一碰禁不住吸气“嘶”了一声。
竟有些疼!
清秋端了杯水递过去,忙道:“呀,夫人嘴唇肿得厉害,我这就去拿镜子给夫人瞧瞧!”
江元音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口渴缓解不少。
雪燕接过水杯,清秋将铜镜拿了过来。
江元音一照镜子,才知道自己的双唇是引人遐想的红肿,难怪雪燕是那般反应。
她难以置信地扬声:“......侯爷昨夜亲我了?!”
齐司延疯了?
平日里不近女色的禁欲模样,却将她的唇啃成这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