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音缓声道出备好的说辞:“今日堂嫂赶来帮我,我无意间看到她伤痕累累的手臂,才知齐明宏没事殴打发妻。”
她抬眼看他,“同为女子,妾身心有戚戚焉。”
齐司延见她眸光闪烁,俨然有控诉之意。
他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为自己正名道:“我唇伤未愈,阿音心有戚戚焉什么?”
那夜便是暴怒,他扼住她脖颈的手始终没舍得用力。
她数次推按他胸口刀伤,他也未吭一声。
反倒是她,撕咬他唇时,可是一点劲没收,凶狠得很呢。
江元音略有些心虚得侧了侧眸,又道:“现在侯爷的确对我爱护有加,可以后呢?人心易变,如何说得准?”
齐司延微微拧眉,“且不论人心是否易变,殴打发妻是品性问题,与人心何干?难不成在阿音眼里,我是会对妻子拳脚相向的男人?”
他放柔了语气,伸手拉住她的手,许诺安抚道:“若有那一日,阿音可去御前告状,你是圣上赐婚与我的妻,圣上定会为你做主。”
“御前告状并非易事,管得了侯爷殴打发妻,可不一定管得了侯爷变心。”
“怎又扯到变心上去了?”
江元音抽回自己的手,“左右都是令女子伤心的事,侯爷不乐意听,我便不说了。”
齐司延意识到这是江元音难得一见的在同他使性子。
“我当然乐意听,”他再次拉过她的手,好脾气地哄道:“那我要如何做,阿音才会安心不难过?”
江元音这才转头看向他,确认问道:“我说了侯爷便会允吗?”
齐司延纵容轻“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