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惜字如金,如非必要,根本不开口。
这样阴沉沉的侯爷,上一次见,还是一年前。
江元音沉默片刻,松开了蜷缩的手指,开口道:“好,那我今夜就不打扰侯爷休息了。”
曲休松了口气,侧身摆出恭送的姿势:“夫人慢走。”
江元音没挪步,又道:“有几句话,你帮我转告侯爷。”
“夫人请说。”
“我理解他这两日辛劳,但我一样疲累,烦恼与忧思,亦不是只他一人有,我去了趟云鹤观,心间诸多困惑,还望侯爷睡好了,能与我解惑。”
江元音点到为止,抬步离开。
她提了云鹤观,相信齐司延一听便知道她已发现他欺瞒她的事。
算是她在两人这场误会与较量中,主动戳破,迈出了第一步。
江元音不仅是多给了齐司延一晚的时间,亦是给了自己一晚的时间来消化缓冲。
这两日,不断有新的矛盾问题涌上来,她需要不停地思考做出抉择。
现下,她需要思虑清楚,如果齐司延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她当作何反应。
只有将这些都想明白了,才不会在和他的摊牌沟通中慌神。
又是一夜辗转难眠。
清晨,雪燕和清秋一如往常进屋侍候她更衣梳洗。
两人交换了下眼神,雪燕从清秋端着的铜盆中拧了帕子,递给江元音后,主动道:“夫人,侯爷又出府了。”
她们都知江元音寻了齐司延两日了,是以在其起床前,一直留心齐司延那边的动静。
怕江元音起来后,如昨日一般,又白跑一趟,徒增失望伤心。
江元音拿帕子的手微顿,随即如常擦拭了脸,冲雪燕道:“拿一身你的衣服给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