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她是自私自我吧,这一世,她想活得轻松自在。
清秋和雪燕闻,也不敢再劝。
自夫人那回主动去侯爷起居室,次日哭肿了双眼后,夫人便再未去找过侯爷一回。
当然,侯爷也没回过主屋一次。
哎——
也不知道侯爷同夫人要冷战到何时?
清秋应声备车去了,雪燕帮江元音梳发,随口问道:“夫人要去哪?”
“去看看封弋。”距离上回去看他也过去四天了。
“啊,那夫人为何要备马车?”雪燕随之谨慎问道:“可要我去拿一套我的干净衣裳?”
上一回夫人出门去看望封弋,便是穿了她的衣服,扮做她的模样出门。
“不必,”江元音没过多解释,表态道:“没甚危险,大大方方便好。”
先前她是以为李霁是追杀封弋的仇家,是以才这般谨慎。
江元音一身简便的穿着,上了马车,自侯府偏门离开。
未多久,齐司延乘坐马车停在了侯府正门口。
如江元音所,他独自去了祠堂,祭奠父母。
一跪数个时辰,他正在天人交战。
待最后一炷香燃烬,他俯首磕了几个响头,“孩儿不孝,叩请父亲母亲原谅。”
之后他起身,大步迈回青松院。
“夫人呢?在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