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侯爷而无信,家规形同虚设,横竖都是侯爷说了才算,妾身不愿行房事,还请侯爷回起居室睡吧。”
她宁可他像之前一样,对她不闻不问,
那他们在正式和离前可以“相敬如宾”。
可他偏偏还要与她同房,她委实......难以忍受。
若不是他今晚不安分,她本可以和他相安无事地同塌而眠,不至于情绪上头,此刻同他提和离。
于齐司延而,他们不过是冷战了七日。
她心里有委屈埋怨,想同他闹,都是正常的,他并未把她说的“和离”当真。
可她现在这句话,多少有些令他受伤。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方承诺道:“我知你仍在气头上,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来的。”
“我只是想抱抱你,并非要逼你行房事。”
江元音气得咬痒,干脆张口咬住他的胸口泄愤。
“嘶——”
齐司延疼得抽气,却一如既往地不推开不反抗,纵容她咬着。
之前床笫间,他将她欺负狠了,她便会张嘴咬他。
熟悉的疼痛感带给他的是安心。
她发泄完了,是不是就能原谅他了?
等到江元音没力松了嘴,齐司延问道:“撒完气了?”
“......”
“若是不够,再多咬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