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门口造景,里面更是讲究。
不设大堂,只有雅间包厢。
包厢与包厢之间并不是用简单的廊道串联,而是用景隔开,将清幽雅致展现得淋漓尽致。
江元音一路欣赏着景致,耳畔依稀能听到丝竹管弦声。
一番左拐右绕,才到了一雅间门口。
停在有山水写意画的房门前,堂倌躬身禀告道:“王爷,人给您领过来了。”
“进来。”
堂倌这才敢推开雅间的门,待江元音主仆踏进去后,又关上了门。
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偌大的空间里,是景叠景,屋角放着稀缺的冰块降温,室内温度宜人。
枣木雕刻的琴台上,南笙一身杏色纱衣,微微低眸专注抚琴。
哪怕有人进来,也未停下。
江元音环视了一圈,没寻找李霁的身影。
想象中饮酒作乐的画面并未出现,她不免有些愧疚。
许是那日赏荷宴,听了那些个贵夫人的说辞,先入为主了。
她还以为他来这听琴赏乐是假,同南笙玩乐是真。
现在看来,他还真是来听曲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