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兴德过了午时不久,便来侯府了。
不过他先去的正门,恰好和从偏门离开的江元音错开。
他没能从侯府正门进去,看门的门房一脸为难,说辞和上一回齐文台一家子出了事,他携陈蓉来道歉一般无二。
江兴德自知理亏,当初是他脑袋遭了驴踢,以为齐司延那个病秧子好不了了。
他巴结错了人,站错了队。
如今齐司延不将他这个老丈人看在眼里,他也认。
他灰溜溜地去了偏门等待,摆足了耐心,等着侯府家丁领他进去。
一等就是一下午,没想到等来了江元音归府的马车。
“父女俩”在这个情况下碰见,都有些讶然。
江元音心一沉,朝他虚虚福了福身子,“阿父怎么来了?”
她环视了下他的周遭,不见陈蓉。
他一个人来做什么?
准没好事。
江兴德迈过来,不答反道:“你这是一个人出门去了?”
江元音点点头,“是呢。”
显而易见的问题,有甚好问的?
江兴德不悦抱怨出声:“我说我在这候了一个下午,家丁不领我进门,原是你不在家。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