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有恃无恐,道:“我与侯爷感情正浓,又怀了他的骨肉,侯爷若以齐家的功勋护我,我尚有一线生机,而你——必死无疑。”
江兴德彻底崩溃,发狂般朝江元音扑过去,用力扼住她的脖子,失了神智地嘶吼道:“老子现在就杀了你!杀了你!”
“夫人!”
候在门口的雪燕见状,高呼一声,门房、车夫一群人赶忙跑过来。
力量悬殊,江元音一时挣不脱。
江兴德死死掐住她,她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急中生智,她果断拔下头上的发簪,狠狠朝江兴德扎过去。
与此同时,雪燕等人赶了过来,忙将江兴德扯开。
车夫与门房推搡着江兴德,把他逼至马车抵住。
“没事吧夫人!”
“夫人可有伤着?!”
江元音摇头,大口地换气,手仍举着发簪没松。
她整张脸因为窒息而通红,眸光却似寒潭般冷静。
她微微歪了歪头,才避开门房车夫的遮挡,寻到能和江兴德对视的角度。
待到呼吸平缓些,她冲他开口道:“江兴德,你的权贵梦,该醒了。”
语罢,她拿簪子的手一松,扔掉了那沾上江兴德鲜血的簪子,再不和他多做纠缠,她转身回府。
她好似终于扔掉了一床,裹在她身上的,潮湿的棉被。
那种沉重、湿寒的感觉骤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