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延倏地侧眸,看向雪燕、清秋,清冷的嗓音让人不寒而栗:“给夫人上过药了?”
雪燕和清秋感到一股迫人的威压,被他这一眼看得一激灵,“没、没有......”
齐司延眸光更冷,语调没有大的起伏,问责道:“你们便是这样照顾夫人的?”
没有及时给她上药另说,她们怎能让江兴德伤着她?
江元音恍然齐司延正在为江兴德掐红了她的脖子而生气,眼看着雪燕、清秋怕得要跪地了,她忙出声护道:“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不愿意涂。”
她脖子并不疼,也没觉得有任何不适。
她亦察觉到了齐司延身上的低气压,不想她们杵在这,担惊受怕被牵连:“你们先退下。”
“是......夫人。”
雪燕和清秋退下,关上外间的门。
屋子里只剩下江元音和齐司延。
齐司延面色紧绷,视线终于落在她脸上,不赞同道:“她们是你的贴身丫鬟,本就该护你安全,若在你遇险时毫无作为,怎......”
“是我先支开了她们,”江元音打断他,挥开他托住自己下巴的手,冷静解释道:“她们并非毫无作为,江兴德一掐住我,她们很快发现赶来了,再者,我并未伤重,侯爷无需苛责她们。”
他能一进门便直接抬起她的下巴,查看她的脖颈,一定是一回府,便听人禀告了她同江兴德的事了。
齐司延心痛如绞。
她越是这般轻描淡写,他越是心疼难过。
她这些年在江家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才会让她对江兴德的暴行,习以为常的淡然。
他喉结上下滚动,哑声歉然道:“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先回来。”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