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是迫不得已,‘愚弄’是无稽之谈,至于‘利用’......阿音可是忘了,你当初曾对我说,我对付齐文台,你对付陆氏,一道联手,成效更佳。”
“为何现在,联手在阿音眼里,便成了‘利用’?”
江元音抽回手,低垂着头,一时无以对。
是的。
这些她都想过的,也全部理解。
她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何五个月前就会去调查寻找江云裳。
这让她觉得,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根本不似他解释的这样,是因为处境而不得不防备她。
......可她,能问吗?
齐司延:“近半年的相处,我为人如何,待你如何,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抬头。
他弯腰俯身,与她四目相对,“你可以误解我,但不可以武断地审判我。”
他喉结滚动,心口钝痛,声音却越发的轻:“阿音,我也会伤心的。”
隔着两拳的距离,江元音抬眼看他。
是错觉吗?
为何他的眉眼里,竟隐隐约约的有......脆弱?
这份“脆弱”却给了江元音面对一切的冲动与勇气,她直视他,终于问出了口:“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找江云裳?”
齐司延呼吸一滞,身子微僵。
江元音安静注视着他,一瞬不眨,将他每一丝神色变化收入眼底。
“你可以不回答,但不可以骗我,”她重声提醒道:“你说过,你亦会遵守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