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音谨慎地问:“连珩王都不知道的事?侯爷如何会知?”
齐司延便将母亲洛青莞同先皇后之间的往事,转述与她听。
江元音本能的抵触,“那也不过是侯爷的揣测。”
“是,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只是我的揣测,”齐司延坦然道:“我当然不希望你是仇人之女,更怕你因为我要复仇,而离开我。”
“阿音,于你,我再无秘密。”
江元音沉声问道:“你会杀了他吗?”
“......我会。”
江元音陷入沉默。
即便她从未有过,要和生父相认的想法,但也无法在得知自己的夫君要杀了他时,能毫无波澜。
可李彦成于她,又的的确确只是个“陌生人”。
江元音的思绪百转千回,她第三遍问道:“侯爷,要这天下?”
齐司延反问:“阿音这辈子,可还想当皇后?”
“不,我不想,”江元音摇头,“我初初嫁入侯府,为的是等你病逝后,回到江南。”
齐司延圈紧她,重声道:“好,等我复了仇,我随你回江南。”
可江元音久久未答。
她脑袋混乱,心绪复杂。
良久后,方才出声道:“多谢侯爷如实以告,但......我需要时间好好理一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