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已经要被气死。
“当然没有,”江元音连声否认,“我不过才去看了他三回......”
“半个月看三回?”齐司延后槽牙快咬碎,“仍嫌不够,还要将他领回侯府?”
江元音感受到他快要爆发的情绪,再次垫脚亲了亲他。
齐司延气得不行,不想又败在她的美人计里,别过头避开。
于是江元音的吻落在他的侧脸。
她无语地望着他别扭紧绷的侧脸,嗔道:“你不要乱吃醋,好不好?”
“到底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齐司延生怕自己认输,一眼不看她。
“我要留他在侯府是因为......”
齐司延口吻生硬打断道:“他不能留在侯府。”
他从不是什么大度的男人。
与她相关的一切,他更是小气得很。
江元音头一次见齐司延这般油盐不进,一时来了脾气,故意道:“行,那我现在就回江南!”
齐司延气得心口绞痛,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半点不肯松。
在近乎吐血的边缘,压抑着情绪,又硬邦邦道:“......好,你说。”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