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元音困惑不已。
齐司延绷着一张俊脸,倒有几分“受气怨夫”的模样,“我知你感情细腻,易与人共情,但能否别胡思乱想,迁怒我?”
“我何时迁怒侯爷了?”
齐司延挑明道:“先前秦氏挨了打,你便心有戚戚焉,觉得我日后也会变心亏待,对你动手,要把和离写进家规里。”
“现下又怜悯起许绮嫚来,又开始设想我心中会有旁人了。”
“阿音,我最是无辜。”
江元音自认理亏,眉眼弯弯,柔声道:“好嘛,妾身下回再不拿侯爷代入设想了。”
她赶紧跳过了这个话题,突兀地问:“不过侯爷今日半点情面没给许绮嫚留,不怕她变本加厉地找事?”
她会选择把自己画一脸脓包来应对,便是思虑到了这一点。
许绮嫚毕竟是国公府嫡女,连李霁都拿她没辙。
齐司延冷哼一声,“她不敢了。”
他早留了一手,把她今日登门侯府的消息,放出去了。
国公府。
许绮嫚刚回了府,便得信,父亲安国公许清,要见她。
她只能压着满腹的怒气,去见许清。
许清在偏厅软榻上闭目等候已久,听见许绮嫚进来的请安的声响,连眼都没睁。
“跪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