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丫鬟来报,说是王氏求见。
江元音连眼都没抬,自然不见。
她上回便说清楚明白了,她与她观念不和,不必再往来了。
何况王氏求见无非两件事,要么是被许绮嫚和李霁双双施压受不住了,想来求助她。
要么便是,怀恨在心,上门找事了。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无心应对。
只是晚上齐司延回府了,她顺便问了句:“侯爷,户部尚书李诚李大人如何了?”
“左迁洛阳了。”
江元音讶然感慨出声:“珩王爷不是不涉朝政,没有实权,还能下手这么狠,闷声干这么大的事?”
她其实都没觉得李霁会对户部尚书李诚出手,毕竟事情的起因,还是许绮嫚为了李霁“争风吃醋”。
想着等齐司延回答“无事发生”后,再接着问问王氏怎样了。
不成想,直接把李诚收拾了?
齐司延搂过江元音的腰,眉目里透着些不满,低声道:“阿音是觉得为夫暗中没出半分力?”
他可以默默付出,但不能允许功劳被抢。
江元音心中腹诽,这个男人的心眼,大抵和针眼差不多大了。
半点不乐意听她夸别人。
哪怕,她刚刚明明不是夸赞,只是感慨。
见她没反应,圈住她的腰不由得紧了紧。
江元音深知他此刻有了情绪,一会在床榻上得往死里折腾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