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嫁妆,当初江兴德是雇了三城镖师,将她护送入京的。
现在她要南下,得越低调越好。
没有和离,她作为侯府女眷,带着嫁妆离京,一定惊扰李彦成。
到时走不掉不说,李彦成随时能给齐司延安一顶“图谋不轨”的帽子。
这日上午,丫鬟来报,说是江家来人了,在门口求见。
江元音有几分惊讶,陈蓉疯了,上次江兴德不仅丢了三大箱财物,被她用发簪扎,连侯府的门都没进得来。
他怎么还会来侯府?
便是来示好,他如何拿还有讨好的家底?
紧接着丫鬟禀告道:“求见夫人的,是夫人的弟弟,江公子。”
江元音没甚情绪起伏,淡声道:“便说我不见,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她连个场面的理由都不给,直接拒了。
江家如今的境地,江正耀的日子不会好过。
她无心去应对一个十岁的暴躁少年,他每回叫嚷吵闹得她头疼。
可事不如人愿,没多久,她还是听到了江正耀那如鸭公嗓般难听吵闹的声音。
封弋拿麻绳将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少年捆绑在一起,不客气地往江元音主屋前坪一扔,冲屋内扬声。
“抓了两个翻墙的小崽子,杀了还是放了?”
江正耀惊声怒吼:“江元音,你快滚出来!”
“你知道和我一起的是谁吗!?”
“你敢对我们动手,你要被大卸八块!”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