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院没人能随意进出,但有些偏僻的角落,的确缺人看管,也难怪他们能翻进来。
倒也给她提了个醒,得多安排些人手才是。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肯放我们进屋?”江正耀刚出了声,又迫于身旁人的威压,克制着脾气,继续示好道:“阿姐,是我错了,阿姐给我们松绑吧,我同阿姐说两句话就走,绝不烦你!”
江元音懒得同他多说一句话,看向封弋,道:“松了他们,让他们自己走,他们要是不走,辛苦你费劲扔了。”
封弋其实觉得直接扔了他们俩更轻松不费劲。
要不是江正耀是她弟弟,早在他们翻墙时,他便一掌劈下去了。
封弋解开捆绑两人的麻绳,一句话没说,只是望着之前一直叫嚷不停的江正耀。
他下巴往大门的方向点了点,无声示意:滚。
与此同时,正要转身回里屋的江元音,察觉到一道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存在感极强,却又显然不是江正耀那种无脑的恶意。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发现盯着她的人,正是先前同江正耀一起被封弋捆绑在地上的少年。
他是谁?
脑海里闪过刚刚江正耀叫嚷的话,不好的预感一闪而过。
那穿着便服的少年的确一直在盯着江元音。
只是隔得远,她站在屋内,逆光里,根本看不清容貌,但哪怕只有隐绰的轮廓,熟悉感也扑面而来。
他毫不惧怕封弋,目的明确,大步朝江元音而来。
江正耀随之大步跟上。
封弋拧眉,稍一运功,地上的石子随之而起。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