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昀璟呢?
江元音听懂他下的深意,忽然生出了些微妙的恻隐之心。
从挑选江南的宅院,到签订“入赘”的契文,到执着的想要一个孩子,再到此刻探她口风,要不要和国公府合作,帮助李昀璟。
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向她表衷心。
江元音不躲不闪地迎上他的目光,回道:“李昀璟于我而,不过是见了一面的陌生人而已,侯爷大可不必为了我,去和国公府合作。”
她弯了弯眉眼,认真道:“如今侯爷才是我的亲人,我亲手选择的亲人。”
经历了江家的虚伪,也从李承烨那体验了血脉的无情。
唯有齐司延,是真真切切的为她付出。
血脉关系都是虚无缥缈的,唯有留在身边的才是真的。
齐司延轻“嗯”了声,揽她入怀,再开口时,清冷的声线少了紧绷,是一切在掌握之中的淡然。
他开口道:“便是不和国公府合作,我也能堵住国公爷的嘴。”
“侯爷有何妙计?”
“你可知为何崇光院修缮了两年都未完成,半年前彻底停工了?”
江元音回忆着那日工部尚书的话,“刘尚书不是说,国库一直未拨款?”
听李霁所,大昭国库空空,拨不下来款修缮京师学堂,好似也在情理之中。
她顺着这个思路问道:“难道其中有隐情?”
“嗯,”齐司延点破道:“管理银库的库部郎中,将这笔钱,悉数拨给了去抚州赈灾的钦差大臣。”
“这钦差大臣和国公府有关系?”
“聪明,正是国公府嫡三子,许昌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