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饭时说我不必洗手作羹汤,我提的要求你也可答应,我说要假和离,侯爷还是不答应。”
“......”
齐司延呼吸重了又重,烛火在他墨眸中跳动,偏生如鲠在喉,吐不出半个字。
近来他时常觉得,他离被活活气死不远。
江元音看向曲休,放出最后的狠招,“不必送我,你留在这侍候侯爷吧,我自己走。”
她转身抬步,只等他似往常那般,认输追上来。
然而她都快迈出书房了,这回身后仍是没有动静。
江元音暗叫不妙,在驻足等待和转身回去中犹疑,最终还是觉得先回主屋。
那就彼此先冷静一晚吧。
要是他执意不肯假和离,她只能劝自己,再去和他商议其他解决方式。
书房里。
齐司延静如雕塑,分明耳畔的脚步声消失殆尽了,一颗心却无论如何也安静不下来。
曲休挣扎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出声道:“侯爷要是不想看书的话,不如先把面吃了,免得浪费夫人一番心意。”
齐司延拧眉:“谁说我不想看书?”
“侯爷......”曲休动作鬼祟地指了指齐司延手中的书卷,声细如蚊,“一晚上没翻页......”
齐司延黑脸,掀了掀眼皮,“......你看错了。”
曲休干笑道:“那应该是我看错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