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延迅速地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欲发的毒誓:“我信你。”
“侯爷别忘了,我们还签了契约书呢,你日后可是要入赘‘阿音府’的,侯爷不许耍赖。”
“......好。”
“侯爷。”
“嗯。”
“阿音欢喜你。”
她刚刚独自琢磨了很久,在回忆里仔细搜寻,才发现,在两人的关系里,她一直是任由他去解读她对他的情意,却从未正式认真地向他表明心意。
或许正是因此,他才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齐司延身子微僵,沉默了片刻,仿若没清楚一般,诱着她再重复一遍:“什么?”
“阿音欢喜你。”
“好阿音,再说一遍。”
“阿音欢喜你。”
这一晚,江元音有求必应,只愿能将他心口的空洞,填满再填满。
江元音和齐司延达成了一致,决定任由谣发酵,不去处之。
待闹大了,便借着谣,顺势和离。
没了“侯夫人”的名头,她在李彦成眼里只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届时,她便能顺理成章离开的汴京,彻底离开这是非之地。
两人商量好后,便各忙各的去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