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踏入御书房时,李霁早在里面了。
许清的心思百转千回,面色一派平静地同齐司延一道向李彦成行礼请安。
“臣安国公许清恭请皇上圣安。”
“臣定宁侯齐司延恭请皇上圣安。”
李彦成抬抬手,示意两人起身,意味不明地感慨了句:“朕刚听完清晏所,才知昨日一休沐,两位爱卿发生如此大的事啊。”
闻,许清心微沉。
他不得不承认,他赌输了。
他原以为李霁早知晓江元音的身世,并且打算瞒住,是以不会将此事闹到李彦成面前。
难道李霁真的没和齐司延串通?
不待二人出声回应,李彦成看向带着打量看向齐司延,关怀道:“先前在大殿上朕便瞅着你脸色不好,你夫人如何了?”
齐司延面色的确很差,眼下泛青,好似一夜未眠。
齐司延低眼,俯身拱手回道:“多谢皇上关心,昨日幸得张御医诊治,臣妻暂无性命之忧,只是得休养一阵了。”
李彦成宽慰道:“你夫妇二人正当年华,他日定能再添麟儿。”
齐司延低声回道:“蒙皇上金口赐福,臣不胜感激。”
这时许清倏地俯身跪地,痛声道:“逆子昨日失手推搡了侯夫人,致侯夫人小产,是臣教子无方,治家不严,伤了定宁侯子嗣,臣自知逆子万死难辞其咎,难抚定宁侯夫妇伤痛,还请皇上责罚老臣!”
他看似包揽了所有的罪责,没有狡辩反驳一句,但却只承认了许子枫推搡江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