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悔来得太急,没有洗漱完再来。
不然此刻,他便能直接抱她入榻。
齐司延喉结上下滚动,清冷的声线带着情动的哑:“等我。”
“嗯呢,夫君快去快回。”
齐司延压抑着不舍地松开她,抬步迈出她的房间。
等到他的脚步声远了,江元音立即关好房门,上了锁。
......笨蛋,上当了。
江元音灭了烛火,回了床榻躺下。
未多久,洗漱完毕的齐司延折返,却推不开门了。
齐司延:“......阿音,门锁了。”
江元音扬声回道:“阿兄先前教训得是,房门得关好才行。”
她声音里透着得逞的笑意:“阿兄歇了吧,好梦。”
齐司延:......
她又故意折磨他。
他杵在门口好一会,随即认命且无奈地叹了口气,温声回道:“阿音,好梦。”
次日,购入这批粮食、药材的商行负责人,来了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