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和珍娘有过简短的交谈,觉得其也不是善恶不分的恶人。
珍娘的确利益至上,却没昧着良心,强留她与青鸢、沉月在包厢中伺候。
没让她们漏脸,没强求她们陪酒,掩护她们离开飞莺阁。
更何况她昨日不是已经代替她们去抚琴了么,珍娘为何还要对她们下手?
江元音戴着帷帽,三人并不知晓她在看哪里,一头雾水地理解着她的话,后知后觉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同江元音确认道:“小姐是问我们身上的伤么?”
江元音点头,“嗯。”
三位女子摇头出声否认道:“不是阁主伤了我们的,是昨日来阁里的那些个土匪男人们。”
“怎会?”江元音不解,询问道:“你们三人昨夜不是因为疫病,不能跳舞,所以在后院歇着,没去包厢吗?”
怎么会被黑风寨的土匪所伤?
难不成那些土匪们醉酒后,闯入后院作恶了?
女子出声解释道:“昨日小姐称染了疫病离开包厢换衣后,听闻那些男人不在意疫病,所以阁主命我们三人进包间侍候了。”
江元音恍然,歉然出声:“抱歉。”
“小姐为何给我们道歉?小姐本来就是代替我们进去抚琴的,要进去伺候他们的,本来就是我们姐妹几个,”女子一脸无所谓的笑:“我们早就习惯了,只要小姐没受伤便好。”
“是的,小姐是我们的恩人。”
江元音看着面前三人的笑脸,衬得她们身上的伤痕格外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