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官阶背景,在这个小小抚州,无需惧怕任何人。
陆迟右手搁置在腰间佩剑上,昂首挺胸,声音洪亮地回道:“我乃豫章郡守陆迟!”
他被贬已有十多载,许清嫡三子不认识他,也正常。
他睥睨道:“好一个‘赈灾钦差大臣’,如今灾疫未除,抚州六县百姓民不聊生,尔等却在这设宴作乐,真是何不食肉糜,好生讽刺!”
“放肆!”许昌安猛地拍桌,怒道:“本钦差奉皇命而来,岂容你置喙冒犯!”
他加重“皇命”的发音,提醒陆迟不要搞不清楚状况,得罪他。
陆迟没露半点惧意,嗤笑出声:“巧了不是,本郡守亦是奉皇命而来!”
他掏出齐司延给他的圣旨,“唰”地单手展开:“本郡守奉旨彻查抚州赈灾钦差大臣许昌安,勾结抚州知府周世恒,贪污赈灾库银一案!”
原本站在角落的江元音忙配合地跪地行礼:“吾皇万岁!”
飞莺阁的姑娘姐妹们,以江元音马首是瞻,立即有模有样地跪地行礼:“吾皇万岁!”
其余众人纷纷从震惊中缓神,跪地高呼:“吾皇万岁!”
场内跪倒一片,唯剩下坐着的许昌安与愣神站着的周世恒以及等候周世恒发号施命的府衙们。
陆迟厉声质问道:“尔等见圣旨为何不跪?藐视圣谕,想谋反不成?”
看到圣旨,许昌安心一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