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这才落了坐,江元音抬眸看向还杵在齐司延身后立着的曲休,下巴点了点齐司延身旁的空位:“坐吧。”
曲休抬手指着自己:“我、我也是......吗?”我也是家人吗?
江元音懂他没问出口的话,点头回道:“当然。”
她说着看向齐司延,用眼神示意他表态。
齐司延扫了曲休一眼,沉声附和:“当然。”
曲休乐呵呵的落了座,充盈的幸福感让他无惧齐司延的眼刀,说出了数日前没敢说出口的话:“曲休也很喜欢夫人!”
齐司延的眼刀迅速而来:“你不行。”
似是知道曲休会摆出为何雪雁、清秋她们可以一般,他率先出声补充道:“男的,不行。”
“可我对夫人又不是......”
“就是不行。”
“侯爷、侯爷......”不讲理!
众人望着曲休的憋红的脸,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一顿乔迁饭,在一片其乐融融的温馨氛围里,享用完毕。
因为心的距离更近了,让每个人对这座待了不过一日的陌生宅院,都生出了归属感。
然而这份轻松惬意很快被一封来信打破。
信件内容很简单,近乎一句话般的简短。
区区一行,不过八个大字:吾乃裴涛,吾在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