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江元音蹙眉。
“夫人......”曲休调整了下呼吸,方才说道:“诱侯爷去潍城的人......是泉郡那位三爷。”
江元音脸色骤变:“什么?”
她脑海里思绪翩飞,不受控的各种念头纷纷往外冒。
前辈子,李承烨和齐司延没有任何交集。
这辈子因为齐司延解了毒,活下来了,某些轨迹便不一样了吗?
李承烨为何要找齐司延,难道是听江云裳说了些什么?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她自己否决。
以李承烨的心性,压根不会把江云裳看在眼里,更不会听他的任何话。
曲休将李承烨和齐司延在船舱上的对话转述给江元音,包括江云裳的处境遭遇。
语罢按照齐司延的吩咐,说道:“夫人,侯爷觉得,江云裳当是不堪折磨,已将你的存在和盘托出,是以,夫人若入了潍城,是羊入虎口,正中其下怀。”
“夫人,请回吧。”
江元音抬手撑在了粗壮的树干上,稍稍稳住了心神。
她强迫自己冷静去思考。
一定是自己每每提到李承烨,都有些慌神和逃避,才让齐司延知晓设局的人是李承烨后,便筹划让曲休来给她报信。
可真正可怕的,到底是李承烨,还是自己的回忆?
良久后,江元音心情平复了不少,出声问道:“岚州知府的人马可到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