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延沉着脸,低声询问出声:“没遇到曲休?”
曲休和渔夫“出海”还未归,他尚不知是何情况。
现在看到江元音,既沉重于她来了潍城,又忧心曲休是否出了什么意外。
江元音摇头,简意赅地说明情况:“遇到了,什么都知道了,是我坚持要来的。”
“你......”齐司延哽住了。
上回提到李承烨,她做了整宿的噩梦,好几天的心绪不宁。
如今知晓李承烨在潍城,她为何还要来?
思及此,意识到周遭都是李承烨的眼线,齐司延牵着江元音,大步往屋内走。
张七家本来就没几间屋子,齐司延牵着她到了相对僻静的里屋,低声问:“为何还来?”
他眉眼里是不而喻的担忧与心疼。
“我想明白了,”江元音回道:“无需因梦里鬼怪野兽的残暴凶狠而惧怕,因为梦早就醒了。”
“侯爷,我此番来,是想消除心结。”
她弯了弯眉眼,回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侯爷会一直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她如此一直对李承烨避而不谈,他只会变成一根无形的刺。
在未知的想象中,一直隐隐刺痛她。
她只有真真切切的面对了李承烨,去戳破那些未知与回忆带来的恐惧。
才能彻彻底底的,拔掉那根无形的刺。
至此,她才是真的摆脱了前世所有的阴霾,得以重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