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裳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江元音会不认她。
在江家,江元音活得跟她的丫鬟一般无二,从不敢惹她不开心。
齐司延接过筷子,依旧连个余光都未给江云裳,回道:“那泉郡三爷的宠物。”
江元音状似讶然地扬声:“宠物?”
“嗯,他好以人为宠,”齐司延淡声道:“阿音,旁人的癖好,我们不必理解,随他去。”
江元音点点头。
江云裳睁目望着江元音:“阿姐,你是遇着什么意外,磕到脑子失忆了?你如何会不认得我?我是云裳!你的妹妹江云裳!”
江元音云淡风轻的看她,两相对比,激动的江云裳就像个疯子。
她徐声道:“我乃江家独女,没有妹妹,你这般强行与我攀扯关系,才真的像磕坏了脑子,神志不清。”
“江元音,你是故意的!”江云裳双手用力撑在桌面上,搬出靠山道:“待我见到阿父阿母,定要将你今日行告知他们,你等着领罚!”
以她对江元音的了解,只要她搬出父母,江元音肯定要害怕。
小院里的桌子,不过是张七一家在海边搬了块大的礁石,打磨了一番,在上面盖了层木板,并不平整。
江云裳这用力一撑,让齐司延面前那碗长寿面的汤汁溅撒出来。
他眸色骤冷,沉声唤道:“曲休。”
曲休应声上前。
齐司延冷声:“把三爷的宠物,送回去。”
“是,侯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