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记忆里,江元音从小到大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得到父母家人的认可。
“江云裳,一年了,你不想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吗?”
江云裳当然知道江家怎么样了。
按照她前世的记忆,此时齐司延正是性命垂危弥留之际,但江家却因他,在汴京发展得还算不错。
思及此,她便愈发后悔。
上辈子,他除了耳聋目瞎,腿不能行之外,对她这个妻子算得上不错。
她进门那日便签了和离书允诺她,不会碰她,待他病逝后,她依旧可以清清白白地改嫁。
自知残废之身,对她有所亏欠,便帮扶了江家许多,助江家在汴京站稳脚跟。
这辈子齐司延病愈了,江家在汴京只会更顺风顺水。
一想到刚刚他对江元音的呵护疼爱,她便悔青了肠子。
这些原本都该是她的!
待顺利摆脱了那三爷,她一定要让阿母帮她把“侯夫人”的位置夺回来!
江云裳藏匿着心中的算计,佯作不知地问:“阿姐,阿父阿母与正耀如何了?”
“他们啊......”江元音笑了,“江正耀断了腿,陈蓉断手疯了,江兴德腆着脸求人,散尽家财,也没人愿搭理他,他们受尽了酷刑,被发配边疆流放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死在路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