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还将利害关系分析了出来。
姜恒扯的那层遮羞布,摇摇欲坠,在谢淮与拿出一道明黄的圣旨的时候,轰然落下。
“对了,本国公纠正你们一下,如今他不是太傅了,这是皇上下的圣旨。”
谢淮与从马上跳下来,“姜恒,接旨吧!”
姜恒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此时却顾不得旁的,他急忙说道:“去院子,我让人准备香案。”
“不用那么麻烦。”
谢淮与话音落下,亲兵出列,在大门口摆好了一应接旨需要的东西。
顺便还不忘把姜恒要做的事情做了,“把姜府的少爷小姐们都请出来。”
姜恒僵在一旁,看向谢淮与的眼神恨不能杀了他。
此时姜府门口已经被谢淮与的亲兵围住了,外围是围观的百姓,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这世上从来不缺看热闹的人,姜恒的脸上火辣辣的,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二次觉得这般屈辱。
第一次是当初求娶谢青禾的时候。
他都能想到那些人往回会怎么议论姜府,议论他。
他看向谢淮与,“谢淮与,你真的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吗?”
“别忘了,姜南他们几个人都是谢青禾亲生的。”
谢淮与站在谢家的大门中央,闻点点头,“你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