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子彻底的让围观的人同情他,觉得谢淮与太过咄咄逼人了。
但是,谢淮与可不在乎这些旁人的目光,谁想要说便说,左右今日他是来砸场子的,难不成还想听他们的好话了?
“今日我不打你,我也不会从你身上讨回什么。”
谢淮与不屑道:“你不是谢家的人,也轮不到我教训,你可以滚了。”
姜晨猛地抬头,看向谢淮与,“但确实是我抢了旁人的位置,我只求事情在我这里结束,求国公爷不要牵连到其他人身上。”
谢淮与见姜晨装上瘾了,脸色一变,语气冰冷,“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国公爷,我......”
“不知你想让事情怎么结束?”
略带低沉的质问声从人群外传来,打断了姜晨的话。
姜晨猛地转头,只见围观的人群分开,走出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青年。
青年眉目英挺,一双眼睛与谢淮与如出一辙,额角的“奴”字深入骨血,却不掩风华。
他缓步来到姜晨面前,站定,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眸中不见半分情绪,平静的问道:“你说,你想让事情在你这里结束,你是想让国公爷打你一顿吗?”
姜晨仰起头,看着这与自己有些相似,却更像谢家人的青年,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关于这个青年,他调查过,这个被他占了位置的人,是蒙族的奴隶,也是蒙族三王子的禁脔。
姜晨不明白,要自己是对方,此时不躲起来,也要藏得严严实实,绝对不会带着这个“奴”字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