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泽,你摘不干净的,难道你敢说姜揽月留在寒山寺上你不知道?”
“你分明就是懦弱,自私,愚蠢而已,少她妈的说我逼你,这个锅,我不背。”
姜倾城指着苏承泽的鼻子骂的痛快,她拍了拍手,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姜揽月身上,嘴角勾了勾,“姜揽月,这一局,你赢了,但是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她话音落下,从姜府的门内驶出来一架马车,当着众人的面,她扶着丫鬟的手上了马车,而后转身,看向谢淮与,“谢国公,此间事与我无关,如今我想要去寒山寺陪着我娘,让你的人让开。”
谢淮与不了解姜倾城,但他知道姜倾城可是拿了谢青禾的嫁妆,所以他没有让亲兵让开。
“谢国公,那些嫁妆,如今全都在姜府的库房中,我分毫未取。”
姜倾城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了一句,又看向姜恒,“对了,父亲,与苏承泽那个废物的亲事,就劳烦父亲退了吧。”
“他配不上我。”
马车帘子放下,谢淮与这次没有为难她,直接让亲兵放行。
这边苏承泽一脸铁青的看着那扬长而去的马车,还未说话,就被闻讯而来的信义侯府管家拖走了。
场上只剩下姜家人。
姜晨看着姜倾城离开了,眼眸一深,冲着姜恒弯腰,“父亲,娘去了寒山寺,儿子也去看看,顺便......儿子直接南下,就不回来了。”
皇上说好了保下姜晨的命,但皇上也怕姜晨留在京都被谢淮与弄死,那岂不是让他食?
所以皇上将姜晨打发去西南。
但不等姜恒用谴责的眼神看着谢家的人,谢淮与先打开了圣旨。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