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不傻,他结合姜揽月衣着低调,乘着普通的马车,就知道她不想让人注意自己来秦王府。
姜揽月诧异的瞥了秦阳一眼,摇头,“旁人只会以为我是被世子爷故意‘请’进来的,而非其他。”
这也是为何姜揽月没有回避,大大方方的跟秦阳进府的原因。
秦阳略一想,脸色一变,他想起了昨日陈瑀的话。
“姜姑娘,不知道你是否认识陈瑀。”
“陈瑀?”
从秦阳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倒真是有些诧异,点点头,“认识,世子为何会提起他,不会朝廷派来的巡察使就是他吧!”
但姜揽月就是随口一说,除非皇上眼瞎,亦或者陈家真的能一手遮天,否则怎么会让陈瑀来当巡察使。
可下一秒,秦阳脸色沉重的点头,“姜姑娘料事如神!”
姜揽月:“......”其实她也不是想那么料事如神。
“真的是陈瑀?”
秦阳知无不,“他如今任巡察使,就住在驿馆,昨日我与他在酒楼喝酒。”
“对了,昨日他也看见姜姑娘,但他并未提醒我。”
本来辽东王还对秦阳这般随意的告诉姜揽月有些意见,但一听这话,怒了,“他是什么意思?”
自家儿子的德行自家知道,定然见色起意,那陈瑀竟然在一旁看戏。
辽东王顿时觉得这京中的来信,也不是那么诱人了。
姜揽月将辽东王的神情尽收眼底,她眼神一转,叹了口气。
“说来,我与陈瑀在京中也打过交道,他的未婚妻也是姜家的姑娘,是我的庶妹,按理说,陈瑀也算是我的准妹夫,只是我着实没想到他竟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