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瑀眼神阴鸷,盯着桌子上的菜,沉默半响,才开口,“有人给我下药,我才变成这个样子。”
“竟然还有此等骇人听闻之事?”
秦阳一拍桌子,“报官,陈兄,一定要报官,您的罪不能白受。”
堂堂辽东王府世子,在他的地界上竟然还拍桌子报官?
陈瑀眯了眯眼睛,淡淡的开口,“世子,郡守大人公务繁忙,皇上命我直接去边城,我倒是不好多打扰。”
“所以此事还要麻烦世子爷了。”
“陈兄这就见外了,那我现在就让人去帮你报官。”
陈瑀:“......世子,我的意思是,此事我托付给王府,还请世子帮我查清背后是谁算计我。”
“原来陈兄是这个意思!”
秦阳恍然,他摇摇头,“唉,陈兄,我无能为力啊!”
陈瑀脸色沉下来,“难道世子爷不愿意帮我吗?”
“既然如此,我少不得要上书皇上,说道说道辽东王府封地竟然还能出现谋害钦差这种事情。”
“皇上若是怪罪下来,辽东王府担待的起吗?”
秦阳眸光一闪,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惶恐之意,“陈兄这话可就是见怪了。”
“唉,实在是我想帮陈兄,但是没有人手啊!”
“陈兄不知道,封地的亲王只允许养一百侍卫守护王府的安危,如今三公主到来,我们王府抽调了五十侍卫去保护公主的安全。”
“剩下的五十侍卫,连休沐都不敢休沐,全都护在王府。”
“您没看我出来都是孤身一人嘛!”
秦阳说得可怜且毫无挑剔,陈瑀就算继续为难也没有办法。.b